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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CP 与 A2A：Agent 生态的两条轨道
MCP 把工具接给模型，A2A 想让 Agent 之间互相协作。两套协议解决的不是同一层问题，本文梳理各自的边界、并存的理由与组合用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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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 Agent 生态，绕不开两个缩写：Anthropic 的 MCP 和 Google 牵头的 A2A。它们经常被放在一起比较，但严格说并不是竞争关系——一个向内接工具，一个向外连同伴。
一句话区分
- MCP（Model Context Protocol）：解决「单个 Agent 如何标准化地使用外部工具与数据」。
- A2A（Agent-to-Agent）：解决「多个 Agent 之间如何发现彼此、协商任务、交换结果」。
MCP 是垂直方向的接口标准，A2A 是水平方向的协作标准。
为什么需要两套
一个现实的多 Agent 系统里，两个需求同时存在：每个 Agent 自己要接检索、数据库、代码执行这些工具（MCP 的地盘）；任务需要跨 Agent 分派——规划 Agent 把子任务交给编码 Agent、评审 Agent（A2A 的地盘）。只用 MCP，跨 Agent 协作就退回点对点的私有对接；只用 A2A，每个 Agent 内部还是各写各的工具层。
组合起来长什么样
- 收到任务后，规划 Agent 拆解子任务。
- 通过 A2A 把子任务分派给具备对应能力的 Agent（发现、协商、指派）。
- 每个执行 Agent 用自己挂载的 MCP Server 取数据、调工具，完成子任务。
- 结果沿 A2A 通道回传汇总。
给开发者的判断题
如果你在做单个应用的工具接入，今天该学的是 MCP，生态与 SDK 都已成熟。如果你在设计多 Agent 协作平台，A2A 值得跟进，但要有心理准备：跨组织的 Agent 协作还涉及身份、信任、计费这些协议之外的问题，短期更多是同一信任域内的组合。
两套协议都在快速演进，选型判断建议每季度复核一次，别把今天的结论当长期答案。
协议层的竞争对开发者是好事：不管最终格局如何，「工具接入」和「Agent 协作」这两个此前各自私搭乱建的部分，正在变成有公共标准可依的工程问题。